“神权,确实是能为所欲为,但我们不会,我也劝你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雪莉,你这样的女人,最后的归宿是谁呢?”撒姆尔紧紧地握着拳头,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,他冷冷地说:“如果你现在还没有经历过男人,我不介意做你的第一个。”
“你那玩意还管用吗?”一直在边上听着的陈宇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了。
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,几乎半截身体都入土了,他的脑子里怎么天天想的还是那样的事情?
“你在说什么?”撒姆尔猛地回过头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宇。
作为一个老色批,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他那方面能力说事。
“我说,你这么大年纪了,那玩意到底还管不管用?”陈宇冷笑着说:“恐怕跟干柴一样了吧?”
“一把年纪,不在家里安享晚年,霸占着手里的权力不放,你真当你自己还是年轻时候?”
“你在……找死。”撒姆尔的两眼几乎都要发红了,他盯着陈宇,如果现在他年轻力壮,恐怕已经扑上去和陈宇撕扯在一起了。
“哦,抱歉,一不小心说出了实话。”陈宇有些歉意地说:“但是撒姆尔,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,恐怕不好受吧。”<...吧。”
“杀了他,扎木斯,你是傻子吗?你在这里干站着干什么?我要你杀了他。”撒姆尔气得直翻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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