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,到底是无师自通的。
在任雨晴面前,我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,反正是她自愿的,也是她主动勾引我的,她一个女人都没觉得有什么,我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矜持呢?
那就来吧,谁会怕谁!
虽然我已经当了爹,但是这种事情于我来说算得上是真正的第一次了。我没有温柔,也没有怜惜,有的只是粗暴和狂野,我就像是一头草原上发了狂的雄狮,一心只知道进攻、进攻、进攻……
在这过程之中,我完全失去了理智,也不可能冷静下来。熊熊的欲火侵蚀着我,我又倾尽一切所能地施展在任雨晴的身上。过程之中,我察觉到任雨晴流出了眼泪,好看的脸上也充满痛苦,但她一直在强忍着,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脊背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我在疯狂之余,又忍不住在想:看看,这个娘们又装纯了,成功吃到了我这个猎物,不知道心里有多开心呢!
第一次,我不知道有多长时间,好像很长,又好像很短。
最终,我像一头累瘫的驴,从任雨晴的身上滚了下来,躺在旁边的草地上呼呼喘气。草地当然是凉的,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,现在的我浑身上下仍旧滚烫无比。
“爽了吗?”我喘着气,冷笑着。
任雨晴没有回话,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,直到这时我才看到,她的泪痕已经挂满整个脸颊。她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是一座冰山那么冷酷,她匆匆忙忙地穿着自己的衣服,最后裹上那件已经沾满灰尘的白裘,跌跌撞撞、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,似乎十分痛苦的模样,连路都有点走不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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