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敢怠慢,再次举起刀来对准它的脑门直劈。
无论从哪里看,要想弄死这头野猪,必须从它的脑袋着手。就听“咔嚓”一声,野猪的脑袋被我豁开一个极大的口子,惨白的脑浆、鲜红的热血,顿时撒了一地,野猪的身子也再次“骨碌碌”滚出去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。
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,走到苗雪雁的身前问她:“你怎么样?”
苗雪雁怔怔地看着我。
我疑惑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我以为苗雪雁是看到我劈死野猪,所以才这么惊讶,但是没可能啊,像我这种级别的高手,搞死一只野猪不是很正常嘛?
“我觉得……你好像一个人……”苗雪雁看着我,口中喃喃地说着。
我的心里顿时一紧。
确实,我刚才击飞野猪的样子,和之前第一次和她见面时击飞野猪的样子应该很像。
但那时的我用棍,现在的我用刀,没道理联想到一起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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