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明无奈苦笑。
“家里总得有个混仕途的撑腰,大姐那口子上位不得拿钱砸?我当恶人,他们享福就行。”
“咱爹的腿不是我打的,我踏马是赌徒没错,却也不会丧尽天良的对自己亲爹下手!”
“你大可去快乐老家静养院看看,那里面的老人哪一个不坐轮椅?”
“我是事后才知情,都是踏马...是踏马的静养院搞的鬼!”
“我扛着斧子去找的徐云,大姐给我拦下的,跪在地上求我,不要毁了她老公的前程。”
“你告诉我,我能下手?”
张清明的语气透着极尽的无奈。
一家人,行的是两家事。
有人为了仕途前程,牺牲父亲的后半生。
有人当了恶人,愿做一条狗,为那享福之人背负骂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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