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子冲转身,熄灭烟头,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处荷塘小亭。
拓跋一舟紧随其后。
两人落座,家里佣人温上了酒。
“一舟老哥,恕冲弟直言,剩下这三家中,你拓跋家最弱!”
滕子冲直言不讳。
拓跋一舟没有反驳。
这一点,他必须承认。
当年的那些家族中,现在剩下的两家,经过六年发展,早已成长为一方巨枭。
拓跋家族虽然在江州称王称霸,但跟这两家比起来,实属寒碜!
“可是,他们会下场为拓跋家站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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