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只剩下了轻易认出了彼此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护大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过,我们不该见面的,」一护这麽说道,但是在那灼烫的视线中这句话显得有点言不由衷,「你不跟有未婚妻的人厮混的道德感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,就当做萍水相逢的两个陌生人好了……隔着面具……只有今夜……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锋芒的白哉,霸道地用嘴唇堵住了一护言不由衷的拒绝,那份执拗的热度,在接触的瞬间就瓦解了一护的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问他是怎麽进来的,想问他为何不遵守不能私下见面的约定,想问他这两年来过的如何,但他都问不出来,不只是被堵住了嘴,他被那久违的,不会让他发病的亲昵给击溃了,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T和灵魂,这两年来有多麽的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寂寞化作了渴望,身T被唤醒了,嘴唇上跳跃着火烫的温度和喜悦的甘甜,一护用力抱住了吻着他的青年,「只有今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……大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含糊地低唤道,将舌头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散,带着冰梅酒的香气,还有点心的甜,以及一护本身的甜,他急切地厮磨着,卷缠着,要将约自己到这里却故意说冷淡的话的主人拖到慾念的深海中沉溺,於是再不能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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