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护一把抓过,的确是真的请柬,「这上面又没有名字,谁知道你是不是偷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哉都给气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麽口是心非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将人压到了沙发上,沙发很软,是南方港口城市的商品,又宽又大,整个人躺上去就像陷进了云堆,四肢都不太用得上力,加上白哉压了上来,就算面具不再,看不到那张明月般清丽的容貌——近距离的关系,遮住了上半张脸的面具下,他眼眸的轮廓似乎更锐利狭长,有一份锋利又凛然的冷YAn,嘴唇是黑白分明的底sE上唯一的嫣然,深吻後Sh漉漉的,格外诱人,一护於是只是抓住他不老实的手腕却没用上多大的力道,於是很快就被剥光了,只剩下一张面具,哦,还有头上的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发垂落,上方青年就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笑也锋利又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Si了,怎麽越发妖孽了!

        一护T1aN了T1aN嘴唇,觉得唇舌和咽喉都有些g,然後白哉一把抓住他下腹早有了反应的jr0u了两下,一护倒x1了一口气,「轻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在的时候,大人有没有自己……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故意停顿了下,青年这麽问道,眼神深邃又热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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