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好奇心能杀Si一只猫,我这就当只白目猫,佯装不经意的把身分证翻面,妄想把这小鬼送回去给应该要对他负责的人,却发现他的父亲栏位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妈不知道跟哪个毒虫生了我,後来自己也被关就跟我断了联系,我从小在育幼院长大……不对,国中以後好像b较常住在少观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把她母亲的名字放在网站上搜,或许还能找到点蛛丝马迹吧?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的念头没萌芽多久就被踩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,他说他只有我而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把身份证递给他时,我甚至像个俗辣不敢直视他的脸,东看看西瞅瞅的想转移话题,还真被我瞧见他脚边的砖头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开始看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对啊,反正也没其他的事可做,不过你也太勤学了吧?满满的笔记欸,字迹还那麽工整!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自然,毕竟大学四年的青春都耗在这上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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