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雍咂咂嘴反问:「我没人管,挺自在的。你在这种地方能习惯?以前不是也挺野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墨看陈雍一脸正经问他,嘴角笑意渐深:「听起来你挺关心我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白他一眼,把酒壶抢回来说:「不吃了,菜留给你,我要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酒喝得有点多,起身离开时踉跄了下,于清墨刚好要送他出去,从背後顺手扶他一把,他回头瞅了瞅于清墨思忖道:「没想到你和以前差这麽多,难不成是因为我们都变成了人,而且又不在原来那潭水里,所以不只少了野X,也斗不太起来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墨挑眉反问:「这不是好事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目光落到于清墨那丰润的唇上,想到以前争斗的情形,蓦地有些脸热,匆匆跑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雍。」于清墨望着陈雍离开的方向低喃,像把这名字细细咀嚼,浅笑道:「变成这样倒是b较可Ai。刚才那样子应该是害羞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走在长廊上摇了摇酒壶,有些不悦:「可恶,这酒都剩没几口了。不过那于清墨说话好像没以前那麽讨厌了,应该还能和平相处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墨和陈雍各自安生了一阵子,过年节时皇g0ng也有宴会,于清墨再怎麽不济也得去应酬一番,只是现在的于清墨和从前大不相同,少了那些猥琐的习气,与人应对不仅正经也不失风趣,令不少人对他改观,而且也不再沉迷那些g栏瓦舍,因此老国公对儿子的转变十分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景涵的存在对国公府一家人而言则并不重要,虽然于清墨是为了奴才聘的先生,但对外名义上是给自己请的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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