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景涵一听更慌了,不觉一脸为难:「喜、喜欢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来很烦恼,四爷喜欢你不好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何景涵嗫嚅低语:「我承受不起,不只身份不配,而且我也怕。这话先生可别告诉其他人啊,我其实也只求温饱,许多事想也不敢想,从前我也待过其他大户人家,看过不少下人因为怀了贵人们的孩子或是被贵人们破格宠Ai,反而在不久以後落难或忽然横Si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听他这麽讲就问:「你是指被其他争宠的人害Si?」

        何景涵苦笑:「谁害的不重要,总之我们这种人的命就是贱,再好也好不了多久。如果真能过上普通人那样的日子就太好了,只不过更多的我可不敢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心想那些感情的事太复杂了,他就只是想听一听绯闻,没想过要涉入其中,所以亲切的拍拍他肩膀敷衍道:「我看你心思细腻又懂事,肯定都能想明白怎麽做对自己好。别太担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何景涵被陈雍安慰了,重展笑颜说:「先生你真好。要是有个像先生这样的人喜欢我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连忙否认:「我没有你想的那麽好啦。」他知道何景涵求生不易,应对谁都是小心翼翼的,到了他这里才稍微能喘口气,也才会讲出那种玩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课後何景涵到陈雍住处帮他把胡子修理乾净,陈雍坐在椅子上仰首看刀子接近,莫名有些紧张,何景涵看陈雍握紧双手不禁弯起嘴角说:「先生模样生得俊,要是蓄胡也会很好看的,真要剃光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剃乾净吧,我不习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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