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吓我、啊、不,我要下去,放、放我下啊啊、呃嗯,太深了,轻点哼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墨没特别弄他,只是在庭中徐行,陈雍前面男形又开始不停流水,清Ye汇流至彼此JiAoHe处,陈雍爽得嘴角流涎向後靠在他身上,腰腹频频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、不能再走了,会g坏,肚里都化开了。」陈雍微微摇头,SHeNY1N却一声b一声浪,他将自身的yAn根按在腹上有点语无l次道:「快丢给我吧、好想要,清墨,清墨太会cHa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墨抱人来到一棵杜梨树下说:「先前你说喜欢,特地让人移植过来的,它在山里时还在开花,现在下了山正要凋零。明年春天我们再一起赏花,现在看它这样也很好看不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咬牙cH0U了口气,低骂:「你他娘的还真要赏花?你、气Si我了呜!」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墨笑出来,也不再逗弄陈雍了,就着这羞人的姿态微微屈膝蓄力,而後攻势狂猛的朝陈雍T内顶弄,陈雍被他撞得说不出话,微张着嘴不时流出口涎,鼻息间哼出的声音低软如幼兽或小猫鸣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啷啷,啷,金铃铛响得欢快,陈雍脑子泛白,感觉于清墨好像要连同那绷紧的卵囊也撞进T内,会Y、腿根都开始发酸、微疼,可是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欢愉,他两手抖着指尖往自己颈子和x口挠,也不知是担心脏器要被顶出腔子来,还是盼望被于清墨蹂躏到Si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赫啊!」于清墨低吼,断断续续的沉喘吼叫,伴随那近乎凶残的JiAoHe,陈雍被他cHa得又泄出一波JiNg水,洒在地砖上浪费了,但沉浸在极乐中的二者谁也没空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陈雍以为情事已至尾声,默默享受这余韵时,于清墨忽地又用那还y着的ROuBanG顶他,他尖叫了声慌乱喊:「你停、别再cHa了,再cHa我、我好像快要、啊、啊不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看。陈雍,别再憋着,嗯?只有我看见,你给我看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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