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清墨失笑,m0他脸轻吻鼻梁、嘴巴,温柔轻语:「何必计较用词,你分明知我心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扣住他手指微笑道:「嗯。回去吧,累Si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墨知道陈雍元气大耗,这一觉要睡得b较久,下人要是察觉陈雍一直未进半点饮食会起疑,於是吩咐下人一日两餐送到他那里,说陈雍要在他房里待着。陈雍一睡就是四日,于清墨伤得没陈雍那麽重,勉强振作还去巡逻,一回来就抱着陈雍补眠,两者身心贴近一同疗伤也能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雍感知到周围有于清墨的气息就睡得更沉,梦都是黑甜的。于清墨察觉自己离开後陈雍会皱眉,睡相困窘,因此出门前都会把自己穿过的衣衫塞到陈雍怀里。所以四日後陈雍睡醒没见到于清墨,但是自己怀里紧紧揣着一套于清墨的常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帐还是放下的,纱帐看来b先前还蒙胧,似乎是多了一重,他看了眼窗外天sE还早,猜测那人是去值勤了,心里也就不急着找人,倒回去继续赖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季薰风吹入室里,陈雍躺到快睡着,恍惚间想着怎麽没先前那样热,他m0了m0床铺发现铺了玉蓆,床上棉被也都收走,床架上悬吊着一盆冰,已经融了些,不过床帐罩住,冰块的凉气飘降而没有很快散溢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雍慢慢睁大双眼,呆愣发出单音:「啊。」以前跟于清墨争斗时,他觉得对方Y险狡猾,心眼很多,可是现在却觉得是心思细腻、谨慎沉稳,而且温柔深情,竟为了他做这些布置,他忽然有点想哭,听见有人走进屋里的动静赶紧抹了抹眼角水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墨察觉陈雍大概是苏醒了,加快脚步回寝室,揭开床帐以为陈雍会扑过来抱他,不过拉开後看陈雍支起单膝坐在床中央拿一块碎冰在T1aN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醒了。」于清墨很开心,虽然陈雍没有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啊。」陈雍冲着人咧嘴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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