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好喝,少夫人真是多才多艺,还懂得用花叶做饮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甄摇头微笑:「这不算什麽。对了,先生今日来是有事要说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收起褶扇道:「听我学生讲,少夫人曾来找过我,不过我那时还不方便见客,有些事还是想当面跟少夫人讲,才贸然来访,希望没有让你困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先生和我夫君是同窗,又曾挺身救过我,我怎麽可能觉得和你见面聊几句是困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说了。」陈雍和她聊了会儿,得知贺甄对那晚的情形记忆模糊,可是还隐约记得一些片段。他告诉贺甄说:「你师父也是被妖鬼侵害,高人救了我们,之後我和四郎就将你师父的遗T葬在村里风水较好的地方。今日来就是为了讲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甄听完叹气,起身朝陈雍行礼谢道:「谢谢你们安葬我师父,要是没有师父,只怕我此生命途多舛。不知先生能否让我见高人一面,我想当面道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?」陈雍乾笑两声,他是图个方便才胡诌有高人,要是照实讲是菩萨神仙救了他们,贺甄恐怕也不信吧。他继续编谎话说:「其实那是个云游僧啦,已经不知道跑哪儿了,当初我也有说要谢他的,可是他要我们多行善、多拜神佛就好。因此我认为少夫人只要多行善积德,就算是表达谢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甄点点头:「既然高人行踪不定,那也无法强求,也只能这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雍把那碗凉饮喝完,起身说:「不瞒你说,在书院时我与崔兄处得不算好,後来松海书院又闹了那种事,再提往事也是尴尬,今後为免少夫人和崔兄为难,我不会再特意出现,但也不会刻意回避你们,还望少夫人谅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甄在嫁进崔府前,她和父亲都曾让人去调查过崔豫楠一些事,崔豫楠在书院的确时常找陈雍的麻烦,她也想不透为何妖怪在那晚会把陈雍抓来,听陈雍此番话也仅能无奈回应:「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。先生那晚被妖怪捉去,或许是命格特殊吧,今後也多加小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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