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雍见于清墨那发情後再也不克制的凶残气势,惊慌推开人鱼想上岸,一时也忘了自己同样能变化。于清墨用那异常粗长的r0U戟往他T内挺送,虽未整根没入,却也像要将他腹里烫融搅稠,他目光短暂的涣散,趴在岸边低哑哭哼,身後肤sE黝黑健美的人鱼抱着他亲吻後颈、肩头,扳过他的脸由耳朵嘬T1aN至嘴角。
「不敢了、啊、清墨啊呃,呜嗯嗯不行、不、不行,洒太多了哼啊、啊!」
于清墨眉心微结,抱着陈雍专注交欢,水波在陈雍饱满x肌激出水花,他捏着陈雍敏感的rUjiaNg轻扯,陈雍又一次泄在了水里,似乎这男人的x被他调弄的越来越敏感。
後来于清墨也让陈雍变rEn鱼模样,如此才能尽情与之交欢,累了就随处休息一会儿,断断续续玩到了深夜才消停。他们以人鱼姿态抱在一起於水中小憩,水里藻类开着宛如白梅的小花,他们黑与白的发丝飘绕其间,就像发间生出白梅似的。
几日後于清墨和陈雍他们才从花神庙那壁画里的秘境离开,直接回到了国公府,国公和国公夫人误以为他俩是去哪里殉情而吓个半Si,见到人回来松了口气,对他们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。
在他人眼里,于四郎还是那个任意妄为的于四郎,纵然有些转变,本质仍是让人伤脑筋,只有极少数人感觉得出于四郎是真的判若两人,也只有陈雍明白这个于四郎是他往来一生的那黑鱼JiNg。
听完国公他们一阵训斥和暗示後,陈雍和于四郎回东厢收拾行李,还是打算去外地旅游。陈雍r0u了r0u腰,于清墨看了过来帮他,他握住于清墨双手笑说:「你放心,不管在水里还是上岸我都不会丢了你的。」
「这话是我该说的。我是不是弄得太过,伤了你哪里?」
陈雍皮肤白,耳朵稍微红起来就非常明显,他转身说:「我才不可能这就伤到了,你呢?我也做了不少,你还受得了麽?」
「嗯。不要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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