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en!

        什麽事?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没对Ken说过嫂子这两个字,其实我bKen还小几个月出生,但他老Ai叫嫂子就让他去叫。现阶段的情况,我必须提醒他一下:你嫂子样样好,就是个Xb较软弱,对任何不适应都用忍的。我听她说她这趟吃的很不适应,我怕她忍着忍着情绪崩溃,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。我前几天有听你嫂子说,李小姐他们已经跟你们会合,如果剩下的工作李小姐能做的话,可以先让你嫂子回来吗?如果改机票有费用产生的话,我给你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Ken半晌没出声音。我又追问:这样可以吗?

        没问题,我刚是在想还剩下什麽事,不然我明天让她们交接一下,请助理处理一下机票,再让嫂子跟你联络,OK?

        你们是在办公事,我却用私人理由无理的要求你,真不好意思,但谢罗!

        神经病,客气啥!

        那我再打你嫂子电话试试,掰!

        滚!Ken开玩笑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两个有一个人在说谎,但Ken的口气听起来不像说谎,所以是小绢?但,为什麽?我能怎麽做?我也只能等小绢回来。Ken很够意思,四天後的下午,我就在机场接到小绢了。她出关一看到我,行李丢着就冲过来紧紧抱着我,抱的很紧……照理说,她应该会一直告诉我,她在欧洲所见所闻,但一路上她话却不多。我是个很沈不住气的人,但我还是忍着在爸妈那吃完饭,回我们屋子时才问她:「你有没有什麽事要告诉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肩膀震了一下,抱着一个装满东西的袋子说:「我有买一些东西给爸妈,刚忘了拿去,现在拿去,回来再说好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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