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,他有收条。”
“有收条就行。”
“卢书记,你是说能把蚕茧拿回来?”
“拿是拿不回去的,按照县里的要求,要由丝绸公司统一收购。你放心,遇上这种情况的蚕农不是他一个,我们良庄更多。刚刚过去的这一夜,光在我们良庄就抓了二十几个非法经营的贩子。”
老卢笑了笑,接着道:“蚕桑是我们思岗的支柱产业,新庵的贩子非法经营,挖我们思岗的墙角,必须严厉打击,是我下命令抓的!
至于牵涉到的广大蚕农,我已经交代公安、工商和丝绸公司,拦截下来的蚕茧不算缴获,由丝绸公司收购,不许扣秤,不得打白条。”
“这我就放心,谢谢卢书记。”
“用不着谢,为官一任造福一方,如果算缴获被他们白拿走,那么多蚕农血本无归,让我怎么跟群众交代?”
“卢书记,像你这么把群众放在心上的领导真不多。”
“做人要凭良心,我们这些当干部的说是吃皇粮,皇粮是从哪儿来的,不都是群众交的税。所以抓归抓,整顿蚕茧收购秩序归整顿收购秩序,但不能无视广大群众的利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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