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助理放下茶杯,敲着桌子苦笑道:“人家回南河只交了点办结婚证和给孩子上户口的工本费,不存在要补办什么生育手续,更不存在要交什么罚款。现在人家有结婚证,孩子有户口,符合迁过来的条件,你们分局的户籍民警很痛快地给人家开了准迁证。”
“人家是两口子,又不是非农户口,按规定是可以迁过来的。”
“但这么一搞我们这些做具体工作的就尴尬了,人家笑话我们就知道搞罚款。罚多少钱我们又捞不着一分,你说我们得罪人图什么呀!”
姜助理深吸口气,接着道:“以前,一直以为外地跟我们江南省一样都在搞计生,毕竟是国策么。通过这件事才知道就我们江南积极,全江南省数我们滨江最积极。南河、北河、徽安,包括东山等周边的几个省谁家不生两三个?
再看看我们这边,从七六年就开始不允许生两个,七六年之后出生的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。光我们不多生,人家照样生,这工作做着有什么意义,能解决人口太多的问题吗?”
听上去似乎有点道理。
韩渝没怎么去过北方,但去过南方,至少东广那边计生管的不严。面对姜助理举的例子,一时间竟无法反驳。
“有些领导,为了拍更大领导的马屁,大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,拿根鸡毛都能当令箭。反正他们只要动动嘴,最后是我们跑断腿,还要被群众骂。”
“基层工作是不好做。”
“韩局,如果别的领导都像你这么理解我们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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