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就是往浆子里倒,如果拌出来不够黑就多倒几瓶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时间不等人,钻好几个孔就插几根灌浆管,插好就开机往里灌。
随着机器的轰鸣声,黑色的泥浆不断往堤内灌注,有些孔灌不下去从孔里往上冒。
杜源和一起在坑里作业的两个战友浑身都是泥浆,转眼间就成了黑色的泥人,像是从矿井出来似的。
首长和钟副市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。
杜源一样不知道,等把所有的孔钻好,所有的管子都插了进去,所有的灌孔都在往里面灌注,这才跟两个战友一起爬了上来。
他整个一非洲黑人,却顾不上找水洗脸洗手,一上来就冲下大堤直奔陆军官兵们用沙袋围的滤井,趴在井边紧张地盯着不断往外涌的“趵突泉”。
“老班长老班长,我是杜源,能不能收到。”
“收到,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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