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记者对001熟悉的不能再熟悉,走过去拉开指挥舱门,把行李放了进去,回头道:“刚回来不到一个小时,搭中新社朋友的采访车回来的。”
“你徒弟呢?”
“他平时缺少锻炼,身体都不如我这个半老头子,在半路上病倒了,送他去医院检查了下,开点药,见他稍微好了点,就让他先回去了。”
“这一个多月你去过哪些地方,你们走了多远?”
“沿着长江大堤往回走的,要说去过的地方那就多了,从北湖一路走到徽安,有顺风车搭顺风车,没顺风车坐公共汽车。在徽安采访了几天,听说久江溃口了,我就往回返,在久江还遇到了小姚和小孙。”
韩渝好奇地问:“王叔,这段时间发了几篇稿?”
“照片发了不少,稿件只写了一篇,责编和总编可能觉得我的稿子有点不合时宜,四天前传给他们的,直到今天也没给我发。”
王记者挠挠乱糟糟的头发,想想又说道:“咸鱼,等会儿我跟你们一起去‘巡江’,晚上就住001上,指挥舱下面不是有两张床吗,能不能给我一张床?”
“能。”
他跟别的记者不太一样,不但关心的都是国家大事,而且之前主要搞舆论监督,属于调查记者。普通新闻稿他现在不怎么写,要写就写有深度的,他的稿件一些媒体不敢发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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