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意的声音很冷，望着柳如襄的眸子也没了平日的温和。
柳如襄吃惊：“怎么会？你……”
柳如意披衣起身，将地上的阮安安扶起，倒了颗绛珠丹喂给她，见阮安安神色好转，方才再次望向柳如襄。
柳如襄面色几番变换，最后想明白关键所在，弯了弯唇：“原来那东西果然在你身上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阮安安抬头问。
“不重要。”柳如意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再次面向柳如襄，脸色又化作寒冰。
柳如襄扭头，喉结滚动，颤声道：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，我知道自己是个怪物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柳如襄垂头，细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，眸中闪过暗色，手中折扇翻飞。
“啊！”阮安安叫了起来，却见那折扇没有朝自己招呼，而是在柳如襄自己的脖子上划开个口子，鲜血淋漓，十分可怖。
“小襄！”柳如意惊呼，奔到床边，想要去碰柳如襄脸颊，却颤抖着下不去手。
阮安安也吓了一跳，跑过去，扯了床边的丝帕去捂柳如襄的伤口，丝帕瞬间被鲜血染红。
“怎么办？”阮安安急得跺脚，这小孩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的吗？他们两个被害人还没说什么呢，就玩自杀？这下搞大发了，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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