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盯着侯府小姐看了半晌,无从下手。那令人窒息的腐臭确实是从床上人身上散发出来的,阮安安连碰都不想碰一下。
小厮适时催促:“可以开始了,仙师。”
阮安安后悔自己接了这趟活,此刻只能硬着头皮去摸臭臭小姐的手腕。
摸到半空,阮安安的手顿住,僵硬着脖子扭头问小厮:“你看到了吗?”
小厮仍旧淡定脸:“小的没有看到。”
你不但鼻子有问题,还瞎。阮安安欲哭无泪,指着那条从侯府小姐鼻子里钻出来的东西道:“那、那、那是一条蛆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小厮睁着眼说瞎话。
阮安安回头看了眼,确实不是一条蛆,而是一团了……呕……
抗拒着生理上的反应,阮安安从药瓶里倒了颗绛珠丹,胡乱塞到侯府小姐嘴里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了厢房。
小厮走了出来,顺手带上房门。
阮安安抱着柳树,吐的快要虚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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