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们不敢跟上前,都眼观鼻鼻关心,内心已把阮安安看作死人,等着过些时候去小公子房间收尸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安安头皮生痛,内心把小公子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。小公子把她扔到地板上,转身去了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安安抬头四顾,入目所见,遍体生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剥皮尖刀,剔骨利器,捆绑绳索,腰斩长锯,烹煮锅灶,插手指缝的竹签,抽肠子用的铁钩,从脑顶灌水银的漏斗,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抓梳下来的铁刷子,甚至还有惩罚女子通奸用的木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小公子的卧房啊。每日伴着这些东西入睡,绝逼变态十级,无可救药了。阮安安浑身哆嗦,越看越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公子还没回来,难道这一屋子酷刑都不合他心意,跑去找更适合折磨自己的器具了?

        阮安安挣扎着起身,她不能坐以待毙,就算是死也要拼个鱼死网破!

        小公子拿着根木棍回来了,看到阮安安,还对她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安安被笑得毛骨悚然,目光落到他手里普普通通的木棍上,咦,这么没有新意?

        阮安安思索半晌,想到什么,脸上变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公子已经走了过来,脸上始终带着和煦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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