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扶着小公子起身,道:“你……这是你让我打的,不许告状。”
“放心。”小公子嘴唇苍白,指着一排柜子道,“那里有伤药,你帮我敷上。”
阮安安找到伤药,在门口唤了个小厮,让他打些水来。接过小厮手里的水盆,阮安安砰地关了房门,自己浸湿布巾,帮小公子清洗伤口。
脱裤子的时候,小公子一声没吭。阮安安看着那黏在裤子上一大片皮肉,心里五味陈杂,又恶心又难受。
这丫身体力行的诠释了“作死”这个词的含义。
阮安安用布巾擦干净小公子开花的屁股,将伤药一股脑儿倒在两片屁股蛋子上,嘶嘶响声过后,小公子的屁股冒起白烟。
“疼吗?”阮安安问的毫不走心。
“不疼。”小公子咬牙强忍。
阮安安摸了摸他眼角,带出一溜儿水渍,啧啧,死鸭子嘴硬。
小公子屁股上的伤养了半个月才好全。
阮安安本以为会有人找她麻烦,没想到下人们恭恭敬敬地把她从柴房请到了客房,非但没受责罚,生活品质跃上一个台阶,伙食也有了极大改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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