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体液沾湿了床褥,阮安安腿根红通通一片,腰间有玉笙寒激动时掐出的指痕,白皙的胸脯青紫交加,也是玉笙寒的杰作。
阮安安跌回被褥。玉笙寒从后抱住她,下巴放在她肩头,温柔的亲吻她的耳垂,下面却好不怜香惜玉的狂猛顶弄。嫩肉翻卷,长龙入穴,搅拌的天翻地覆,汁液横流。
“相公,放过奴家吧……嗯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在阮安安的百般求饶下,玉笙寒终于同意休战,抱紧怀中女人,性器狠狠钉进她的身体,磅礴精液喷洒而出,悉数射进甬道。
高潮持续了很久,阮安安身体颤抖,承受着玉笙寒火热的精华,她脑中一片空白,只能紧紧夹住那根巨大阳物,让精液全都留在体内。
“相公,好舒服。”阮安安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,缩进玉笙寒怀里,嗅着心上人身上清雅的香味,安心又惬意。
玉笙寒埋在她体内,过了会儿才抽出,性器带出晶莹的体液,浓郁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睡吧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玉笙寒眉间的冰花颜色褪去,变成极浅的冰蓝色,他吻了吻阮安安的耳垂,抱紧了她。
古槐生的茂盛,槐花点点,细白如星。
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甜香,阮安安蹲在槐树下,看几个闲汉赌钱。
一个老汉连输两铺,又从褡裢里搜出两文钱,略微定神,喝道:“都押小。”
阮安安摸着下巴,啧啧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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