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雨一张俏脸瞬间惨白,她看了眼祁飞卿身后一脸懵逼的阮安安,咬了咬嘴唇,扭身跑了。
涟漪心思灵透,知道公子虽然对自己和朝雨极好,平日也有些过于亲近了,但总归主仆有别,朝雨存了不该有的心思,对她是祸不是福。
涟漪行了一礼:“公子昨日要的屠苏酒,厨房买来了,我去吩咐他们温好送到松涛小筑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祁飞卿眉眼弯弯。
阮安安被这对跑来跑去挣出场率的姐妹花弄的莫名其妙,她望向祁飞卿:“谁轻薄你了?”
祁飞卿好看的桃花眼睁大:“阮姑娘扑过来扯在下衣服,还要看在下……在下……私密处……”
阮安安气爆炸:“谁要看你那里!我明明是想跟你借点火琉璃,谁知道你这么小气!”
见她转身要走,祁飞卿捉住她手腕,忍住笑道:“是在下误会了。阮姑娘想要火琉璃,在下给你便是。”
白皙修长的手伸进宽大的长袖,摸了半晌,拿出个紫晶瓶子,递给阮安安。
阮安安不确定道:“都给我?”
祁飞卿点头,笑的像只狐狸。
火琉璃可是有市无价的至宝,阮安安没想到这只男狐狸这么大方,收下紫晶瓶,心情多云转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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