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北湘的手腕被她触碰的地方像是烧着,很烫,他的脸又红了,嗫嚅着道:“养剑池除了父亲允许,没有外人可以进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总不是外人吧?”阮安安抓住他话中漏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北湘点头:“我帮阮姑娘进去看看,顺便听听父亲他们的决定,再回来转告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如此了,阮安安看着商北湘离开的背影,有些泄气,希望这任武林盟主是个能顶事的聪明人,不然靠自己单打独斗,想帮独孤郁雪恨实在道阻且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安安等了半个时辰,果然见商北湘一脸纠结的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?”阮安安吐了嘴里的狗尾巴草,迎上前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思钩……失窃了。”商北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知道!阮安安怒发冲冠,握住他瘦弱的肩膀摇晃:“那你爹怎么说?知道是谁偷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她离得这么近,女子的体香不时钻入鼻孔,商北湘白如玉的脸庞红的似要滴血,嗫嚅道:“爹爹说……说山庄高阶弟子并没有发现有人闯入,相思钩丢的匪夷所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阮安安,小心翼翼继续道:“爹爹还说……英雄大会在即,等过了这两天,会全力彻查独孤兄的死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阮安安想骂人,查案要趁早,等过了这两天,黄花菜都凉了,哪里还能查出凶手的蛛丝马迹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