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琉璃只是个借口,所以祁飞卿带着她守株待兔,因为心怀鬼胎者必定会提前找机会接触尸体,甚至试图毁坏尸身上的所谓“证据”。
但这一切根本就是个圈套,祁飞卿设下了套,背后之人按照他想的那样让“凶手”入了圈。如此,反杀成功,大圈套套住小圈套,螳螂成了黄雀的食物,祁飞卿难逃一劫。
“父亲虽然站在多情公子这边,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他,武当派众人更是紧咬不放。父亲没有办法,只能将多情公子暂且幽禁。”商北湘道。
祁飞卿被关起来了,阮安安欲哭无泪,这下好了,独孤郁的仇还没报,又多了项捞人的任务。
这边阮安安尚且没有理出头绪,那边变故又起。
商南城突然闯进商北湘的屋子,看到阮安安在里面也没有惊讶,只是对两人道:“不好了,又出事了!”
他脸色很难看,望向阮安安的目光隐隐带着担忧。
阮安安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。
商家两兄弟护送她来到正厅,阮安安并不想这么明晃晃的暴露身份,但她没有办法。
商泽派了山庄的侍卫来拿她。
“安安姐别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商北湘信誓旦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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