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暗暗懊恼,肯定是昨晚偷窥商木绾和墨楚冥的时候落下的,她被黑暗中的人影分了神,竟然露了个大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为什么偷情的趾高气昂,她这个没做亏心事的反而被处处诘难,阮安安再次望向墨楚冥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楚冥狠狠瞪了她一眼,目光像是要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有个相似的荷包。”阮安安瞥了眼商北湘腰间,好在这小子虽然平日傻呆呆的,今天并没有将她送的荷包带在身上,“但这种荷包那么普通,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,怎么就能断定是我遗失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泽眸色转冷,他摊开一直攥紧的右手:“既然荷包姑娘能抵赖,这个东西,姑娘却是赖不掉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掌心是一截布料,一截雪青色的纱衣,正是阮安安身上穿的这件衣服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安安忙低头去看,果然,裙摆下方破了一处,她心念着祁飞卿的事,竟然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定罪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阮安安委屈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妹木绾今早被发现死在金花小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泽只说了个头,阮安安便恍然大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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