喑哑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,暮绾伊瞬间绷紧身体睁开眼,眼里情欲褪去,只剩下分明的凶狠。
如果顾千寻清醒着,一定会觉得此刻的暮绾伊像极了护食的小狗,伸着爪子拼命保护自己的粮碗。
酒生只说了不着边际的三个字,说完房间里又归为寂静,暮绾伊沉默许久,缓声道:“是你不让她和我……”
否则没法解释为什么仅仅过去一天,怀里的少女就从任他予取予求变成限制他的行为。
酒生不言语,只冷哼一声,算是承认。
暮绾伊气急,没什么比将要到嘴的肉长腿跑了还要令人窝心的事了。
他垂眉细思,虽然不知道这个声音究竟从何而来,又有何目的,但他能感受其对自己的恶意,以及对顾千寻的深爱。
那就好办。
雄竞的男人最有脑子。
暮绾伊有样学样地也冷哼一声,依着直觉扎出最精准的刀子:“你再怎么嫉妒,抱着她的人也是我,至于你,只能看着,碰不到摸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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