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撑在赵景婉的脸侧,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往下伸,本能地想要握住那根不听话的性器撸动,途中顺手摸了一把骚痒的处子纹,懵懵懂懂地抓挠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黏腻的沙哑呻吟在昏暗的床帐蔓延响起,已经彻彻底底被春药侵占的脑子逐渐空白虚无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抚慰自己勃起的性器,满手的黏腻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用力到有些疼痛,但下身依旧空虚寂寞,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摩擦,这点子隔靴挠痒的微弱感觉没有丝毫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勃起的性器狰狞粗大,虎虎生威地硬挺在空气中昭示着它的存在感,酥麻酸痒的陌生快感逼得小将军几乎发疯,一不留神,马眼又吐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温热液体,全部滴落在赵景婉赤裸光滑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男子不得章法的动作,赵景婉也头疼地意识到,大抵眼前人是一个雏儿,压根不可能指望他了。她忍不住张开腿,用酸软湿濡的腿心去磨蹭男子,在昏暗的床帐里寻着周解的性器,急不可耐地想要把那个玩意儿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婉躺在周解身下,这个姿势让她不好动作,急躁地挺了许久也对不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,左手摸索着要推开男子,却鬼使神差地搂得更紧,抱着怀里欲火焚身的人儿往旁边翻滚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压着他的两条腿用力往下坐,昏昏沉沉的脑子让赵景婉没有对准就坐下去,膨胀骇人的龟头自然地碾压过紧致的肉缝,不出意外地滑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柱身摩擦着细腻滑腻的肉缝,顶着小小的穴口跃跃欲试地想要进去,却被赵景婉握着动弹不得,竖在火热的空气中瑟瑟发抖,被兜头浇下来的淫水淋得湿漉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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