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婉有点好奇,男人来生理期,那血是从哪里流出来?
鸡鸡?
上辈子不涉及这个问题,上上辈子她也没有机会触及这个领域。现在赵景婉面前就有这样一个男人,等着她去问。
“周解……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周解被叫得心里发毛,总觉得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尖。果然,“就是……咳……你能不能让我看看?”
“看什么?”
男人近乎惊恐地问,他现在后悔上马车了。赵景婉并没有放过他,而是乘胜追击。
“我想看看,男人……”赵景婉移开目光看向马车的小窗户边边,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的要求很为难人。“……是怎么流血。”
话音一落,马车里一阵寂静,周解只想跳车逃生来逃避这个尴尬的话题。
而实际上,他只能绝望地点头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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