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身点了灯,端近了细细打量,“还是今日的更娇YAn些。”又转了话题:“正君时常自渎么?”
沈言虚软的身子显而易见地一僵。
“看着很是熟练。正君往日不屑与我敦l,倒是自娱自乐得很。”
沈言以额贴地,语声虚软:“怎会不屑……言儿自幼便盼着嫁给真姐姐……”
我冷哼一声,并不搭话。
沈言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怎料十三岁时,竟在梦里与真姐姐相见,那Hui物脏透了亵K……教养嬷嬷训斥言儿Y1NgdAng无耻,将来必被妻家厌恶……罚言儿三日不食,在祠堂跪诵男戒,言儿白日对着祖宗牌位忏悔,到了夜里却仍在梦里与真姐姐相见……言儿深恐被真姐姐厌恶……求真姐姐莫要厌恶……”
声音渐渐低下去,几不可闻,我听着不对,怎生竟连幼时的称呼也叫出来了?自嫁给我,沈言都是冷静持礼,只称呼我为“妻主”的。
还说得这般坦诚。
我抬手扶他,才惊觉手下的身子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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