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边坐着位妇人,瞧着模样与雪云有几分相像,应该是尚书夫人。
阮灵儿乖巧行礼:“晚辈给尚书大人和尚书夫人请安。”
傅尚书呵呵笑着:“快起来,你是我儿雪云的朋友,我与令尊同朝为官,你唤我一声伯父,我也不算占你便宜。”
一番客套,阮灵儿为尚书夫人切脉,开了方子后,傅尚书就让夫人回房歇息去了。
见状,阮灵儿饶有深意的抿了下唇,安静的站着也不多言。
到底还是傅尚书忍不住了,轻笑问道:“从前听雪云说过你医术了得,只是不知你医术竟这般好。”
“太医对我弟弟的旧疾,都束手无策,到你手里不过几针的事,不知你师承何处?”
阮灵儿抿唇:“晚辈若说没有师承,伯父想来也是不信的。”
“既如此,晚辈也不好隐瞒,却有师承,但因着晚辈贵女身份,家师明令禁止,不准晚辈将他名讳说出来,还请伯父莫要见怪。”
说完,她拱手道。
傅尚书老神在在道:“这倒是奇了,能调/教出你这般聪慧的徒弟,竟不叫人知晓名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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