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心气笑了:“报官你又不肯,还想将这件事栽赃到我们头上,莫不是……”
“这是你们父女的把戏,想以此骗取钱财吧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钱川气恼的骂道:“里面的可是我女儿!我亲女儿!”
对于他的恼怒,赤心并不放在心上。
反而风轻云淡的耸了耸肩膀:“这可很难说。”
“坊间便有一骗取钱财的法子,叫自己妻子与男子私会,关键时候,丈夫便冲出来捉人。”
“男子不想吃官司,便只能花钱消灾。”
话落,他饶有深意的打量着钱川。
话没说尽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钱川气的浑身戾气横生:“满口胡诌!我女儿一黄花大闺女,你给多少银钱,值得我这般下本!”
白锦渊蹙眉,眼底已然有些不耐之色。
赤心见状,索性/也不废话了,直奔正题: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,画个道道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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