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她也全然不知情啊!
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也实在没法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心有不舍,却也不得不舍车保帅了。
德妃清了清嗓子:“拂冬、拂春,你们可知罪吗!”
二人身形一软,瘫倒在地。
完了。娘娘要舍弃她们了。
拂冬白着脸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拂春却突然一反常态,深吸口气,跪直了腰板,冲德妃磕了个头。
道:“阮小姐中毒,奴婢虽无辜,却实在没有证据自证清白。”
“然,奴婢的失职,让阮小姐遭遇此番痛楚,又毁了娘娘对阮小姐的一片爱护之心,奴婢知罪!”
“奴婢愿意领罚!单凭娘娘发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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