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口气,手放进袖子里,摸上手腕处的镯子。
这里面有她备着防身的药粉,虽不致命,却足够叫在场所有人昏睡个几天。
如果真到了最后关头,她……
“这玉玺和龙袍,怎么就断定是本王的?”白锦渊问道。
白宇飞冷笑一声。
果然是黔驴技穷了,想用这种法子混淆视听?
可惜,他不允许!
“父皇,玉玺上刻有皇叔名讳。”
他拱手道:“至于龙袍,就更简单了,只需叫皇叔穿上看一看是否合身,便知分晓!”
白锦渊笑的温和,眸底却似冰封寒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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