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气结:“你如此行事,就不怕死后,被天下万民唾骂!”
“本王从来不相信死后之事。”
白锦渊一记冷眼扫过去:“史书/记载,世人诟病。皇上怕不是忘了,史书历来是为成功者书写、歌颂的。”
皇帝无言以对,只气的头脑发昏。
白锦渊意味不明的低笑一声:“皇帝身为一国之君,想要夺/权无可厚非。”
“本王原可以陪皇上玩下去,几年、十几年,甚至几十年都无所谓。”
“但皇上错就错在,动了不改动的心思,如此,就不能怪本王容不得你了。”
“皇上善于攻心,知道人人都有软肋,却不知软肋亦是逆鳞。”
闻言,皇帝颓丧的低下头。
这些天他早就想过了,可事情已经做了,如今在说,又有什么意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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