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什么!你别过来,我可是官身!”
李侍郎惊惧的练练后退:“我警告你,你若是对我动手,我可以去衙门告你!”
“去告呗。”阮灵儿无所畏惧的冷嗤道:“判案讲究证据,诬告也是要坐罪的。”
如意福至心灵:“小姐放心,奴婢保准打得他痛,却查不出半点伤!”
“聪明!”阮灵儿毫不避讳的夸赞道。
吉祥为难的皱眉:“世上之事,哪有全无痕迹的事?”
李侍郎眼睛一亮,看来这个婢女是个明事理之人。
察觉到他期盼的眼神,吉祥微微一笑,继续道:“如意所说的那种法子,检查是检查不出来的。但……”
“若是刨/尸检查,还是有迹可循的。”
一句话,把李侍郎的期盼打入谷底。
他怎么可能为了告状,叫人把自己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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