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笑容有些尴尬:“也没出什么事,只是母亲大人说,让我多和姐姐、姐夫走动走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只生了我们姐弟两个,将来她老了,我们便是最亲的亲人,总不好因着姐姐远嫁,便疏远了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情牌打的全是套路,没有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灵儿努了努嘴,总觉着舅舅一家拜访,透漏着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里,舅舅这门亲戚只是个名字,从没真的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代车马慢,有些门户子嗣各走他乡,也无法常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情况下的大多数人,逢年过节的礼,也总会叫人送来,以表思亲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这个舅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阮母询问的看向阮父,阮父喝了口茶,才道:“远来是客,自是要好好招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是当家的主母,当好生安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庆笑的更尴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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