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父:“可,辛苦夫人张罗。”
又说了几句,被松了绑的陈春雨跑了进来。一进屋就扑向陈庆,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然而她委屈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舅母许爱香捂住了嘴。
许爱香冲众人笑了笑:“我瞧着春雨的发髻有些松了,我带她出去整理下。”
说完,也不顾陈春雨的反抗,强行拖拽着把人带了出去。
一直到出了院子,许爱香才松开陈春雨。
陈春雨气恼的抹着眼泪:“娘,您这是做什么!我要跟爹告状,让爹罚阮灵儿那小贱、蹄子!”
“住口!”许爱香气的脑壳疼。
“让你爹罚阮灵儿?你爹凭什么罚她,这里是阮家!不是咱们陈府!”
也不知这女儿究竟随谁了,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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