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下,又看向陈春雨:“表姐不会用我家的布匹,给我做衣裳吧?”
“若是如此,倒也用不着表姐借花献佛,院里多得是给我做衣裳的婢女。”
陈家的情况,注定陈春雨不可能大方,八成想的是找母亲要布匹。
给她做了衣裳,说不准还能克扣些出来,给自己做些什么。
阮灵儿对此心知肚明。
放在以前,她不会斤斤计较这些东西。
毕竟阮家家大业大,她自己也有收入进账。
可经历过刘芳菲这种白眼狼,便是一分一毫,也不愿被恶心的人薅了去。
陈春雨一噎:“我初到京都,对采买的地方还不是很熟悉……”
“长嘴是干嘛的?”白锦渊冷声道:“问路都不会,也是白吃这么多年粮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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