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灵儿捧着茶杯望着红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,阮父阮母对她和白锦渊之间的事,是一种持中不言、不加干涉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很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母暂且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阮父因她的安危,怒怼可能是明日之君的白宇飞,就能看得出,是将她放置在自身前程、乃至性命之上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样的重视,却默许白锦渊对她的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,都觉得不合常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亲自抱小姐回来,谁敢乱说什么啊。”红袖嘟囔道,老爷身为亲生父亲想上前接人,王爷那眼神都像是要杀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将小姐安置好,收拾妥当后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红袖一顿,生硬的改了话题:“小姐,您要的花都送去药房了,奴婢们不知道怎么存放,就都堆在一处了,您去瞧瞧吧,奴婢去给您备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也不等阮灵儿回答,就抬脚出了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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