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?!”
叫她随那个没出息的县令爹姓刘?
那岂不是再告诉众人,她并非身份高贵的贵女?!
若是如此,即便她能留在阮府,身份与之前也差了一大截!
这怎么行!
乌婆子没在理会她,转身出了房间。
没了外人,刘芳菲眼底的狠毒之意浮了出来,死死攥着被褥。
贱/人!
都是贱/人!
竟这般羞/辱/她!
好半晌她才冷静下来,靠在床头思索着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哪里出了问题,怎么出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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