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遇上家世不好的,手段可是阴狠呢。两年前,有个副将的儿子为救一个小孩儿,惊了她的马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纵然那男子最后稳住了马车,并没叫伤着她,她还是不依不饶,着人活生生打断了那男子的腿!甚至那个被救下的孩子最后也不知所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玲珑知道阮灵儿心软,故意说道:“咱们也就是家世好些,郭字萱不敢真的下死手。否则当日便不是叫咱们留下金银细软,宽了外衫了。留下的,便是咱们一行人的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你的意思。”阮灵儿扯出一抹安抚的笑:“我虽觉着郭字萱病死之事蹊跷,却也不是圣母。她要害我,难道我还要盼着她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郭字萱的死另有隐情,但更清楚若非时间、地点不对,郭字萱是想要她命的!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是圣母,虽不至于自己动手杀人,却也不会为这么个恶魔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玲珑诧异的侧头看她,似乎……现在的阮灵儿,才像她认识的阮灵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触及到她探究的视线,阮灵儿奇怪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玲珑摇了摇头,等换好药,重新包扎上伤口,她将腰带上龙眼大小的东珠摘下来:“这个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阮灵儿收拾好药箱,回头看到东珠,只觉得熟悉,接过来仔细打量:“还给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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