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灵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公子,瞧着你的毒并未解啊。”
方才求德对她的轻视,她看的真切。
那并不是单纯瞧不起她的医术,而是瞧不起她的性别。
面对这样的人,何须心慈手软?
求德开口先呕出一口血,才道:“你!你害我!”
用尽力气撕心裂肺的吼道:“贱/人!分明是你害我!”
阮灵儿:“……”
黔驴技穷,什么话都好意思说。
她后退一步,避开求德伸来的手。
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公子慎言,全程我都未曾插手,如何害的公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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