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头至尾,女先生并不曾有插手的机会,是如何害的你?”
他质问道:“我林贵跟着老爷查案,也有十余年,不敢称火眼金睛,却也自问不是个蠢的。女先生何德何能,在不曾有插手机会的情况下,设计害你?”
原本这事他是不想多说的,毕竟谁都有生病的那一天,都不愿意得罪大夫。
可面前这位公子,实在可笑。
若是任由他这么栽赃陷害,指不定要闹出什么风波来。
阮灵儿气都懒得生了:“既然公子觉着是我害你,那你去京兆尹处告我吧。”
“只是告我之前,还得先将你身上的毒解了才是,否则怕是公子还没走到京兆尹处,就已经毒发身亡了。”
求德咬着牙:“贱/人!是你设计害我,你必须得给我解毒。”
阮灵儿轻嗤一声:“公子这么说,该不会是自己解不了毒吧?”
此话一出,围观之人也活络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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