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额头上已然浸出汗水,才说道:“过来坐着回话。”
刘芳菲咬着牙,艰难的又施一礼:“多谢殿下怜惜。”
才起身走到白宇飞身侧坐下,温顺的为他续上茶水:“夜深了,殿下还是少喝些茶水的好,仔细夜里睡不着。”
白宇飞皱着眉:“这不是你命人准备的吗?你叫人准备了,却又叫本宫不要多喝,那为何还要准备茶水?存心叫本宫不悦?”
刘芳菲:“……”
咬了咬牙,起身再次行礼:“贱/妾考虑不周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“行了,坐下吧。”白宇飞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:“说些本宫爱听的,想听的。”
刘芳菲屈/辱的应声:“是……”
“贱/妾愿为殿下去劝说舅母,只是贱/妾如今恐是进不得阮府,还需殿下相助,将舅母请过来一见。”她说道。
白宇飞审视的盯着她:“当真能成事?本宫可是知道阮阁老的脾气,并不是会被妇人左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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