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气笑了:“李太医,这边病情如火,你居然还想着休沐?”
“本官为何不能想?食君之禄,为君分忧,规矩如此,本官听从吩咐前来。”
“但该值休沐,也是规矩!”李太医嚷道。
阮灵儿:“大夫当悬壶济世,治病救人,这规矩,李太医怎么不尊?”
“你休要胡说,本官来此多日,难道没有看诊治病吗?!”李太医反驳道。
什么劳什子休沐,他本不在意这些。
可昨晚这女子刚来,便纵容下人打了他的药童,打了他的脸!他就是要给这女子些颜色看看!
“来此多日,敢问可曾找出病因?可曾找出根源?可曾治愈一人?”香芋怼道。
李太医一噎,半晌才道:“病情古怪,岂是说治好就治好的?你家主子难道就找出根源了?就找到救人的药方了?”
“没有。”阮灵儿如实道。
李太医:“你也没有,又凭什么说本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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