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。”洪福在距榻四五步的地方躬了身。
“何事?”
这声音清冷,但在吵闹的雨声里却又清晰可闻。
“小的未能替常爷办成事,常爷或许怪罪起小的了。”
那人在雨声里静默一阵,把身子转了过来。他支肘的手搭住炕桌的边缘,一把锃亮的、组装成半把的铜锁顺势搁在了桌面上。“他怎么说?”
“常贺先问小的是否当真去了,然后又遣小的去命胡三他们去追常青一家,再后来,常爷怒了,质问小的是否压根就没有想替他办事。”
“是么。”那人这么说着,另一手上拿着的黄片也搁到了桌上。在天光之下显露出来的脸庞上,有些微的笑意,或者,又更像是谑意。“他倒是挺警惕的。难道所有遭遇惶惶如丧家之犬境遇的人,都这般紧张?”
说完他目光掠向洪福:“还说了什么?”
“常贺发了一通怒,而后就回房闭门了。”
榻上人默了片刻,起身下了地。
他赤着脚在磨着幽亮的地板上行走,到了洪福身侧停住,看了眼窗外的雨道:“拿伞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