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怎么不去休息室睡觉?这个沙发太小了,你躺在上面伸不开腿。”
季安星可能是反应过来了,怕我认出这张黑皮沙发,继而认出他是满天星。于是极力推荐自己床软空间大的休息室。
我自然不会戳穿他啊。
我什么都没有看见,没有都没有认出来,没有分一点注意力在黑皮沙发上,仿佛真的没有认出来,乐呵呵地跟着季安星进了休息室。
我俩刚进休息室,门一关上我就把季安星推到墙上,来了一个热情似火的壁咚。
季安星接吻时喜欢闭着眼。
所以他不知道每次亲他时,我都睁着眼睛,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的面部表情,并沉沦于此。
我吸吮季安星的唇瓣,舔过他的每一颗牙齿,循序渐进地勾起季安星的舌头翩翩起舞。
肥厚的舌面时不时剐蹭过他的上颚。
每次我这么做,季安星就皱着眉头打了一个激灵,敏感到浑身都在颤抖,却没有试图推开我,或者是说不要。
季安星任由我在他的嘴巴里为所欲为,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狂犬病的征兆,特想咬一口季安星的舌头,在上面留下专属我的牙印。
艹!光是想想就兴奋得呼吸粗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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